悬浮成河图洛书,与青铜鼎投射的诡影密钥形成某种呼应。
当第三只手完全拔出青铜密钥的刹那,整片营地地脉突然传来机关枢纽咬合的震动。
“地脉在重组!”刘邦的火雷星纹不受控地爆出火蛇,赤红轨迹竟在虚空灼出焦痕。
他瞥见五尺外有株半人高的艾草,下一秒黑光掠过,那植物就像被从世间因果中彻底剔除般消失,连带着周围三寸土地都变成绝对光滑的平面。
项羽突然将霸王枪插入地缝。
量子纠缠态的暗红幽光顺着地脉裂隙灌入,在众人脚下铺开蛛网般的防御阵。
虞姬注意到他玄铁护腕下的血管正泛起诡异蓝光,那是墨家血槽反噬的征兆。
“项郎!”她扯断颈间璎珞,坠落的玉髓珠竟在卦刀微光里排列成防御阵型。
张良的袖袍突然无风自动。
矩子令上田横的毒血篆文脱离铜面,悬浮着与吕雉的虎符血珠相融。
谋士眼底闪过一丝明悟:“巨子用自身为引……这大阵在吞吃墨家传承!”他卦刀疾划割破掌心,血祭而出的先天八卦撞向黑光核心。
地底传来的机关转动声陡然加剧。
刘邦刚把踉跄的吕雉拽到粮车残骸后,就看见卦刀光幕外又一名亲卫化为光尘。
沛公额角青筋暴起,火雷星纹不受控地灼烧着胸前皮肉——这种无能为力的窒息感,比当年看着始皇帝銮驾时更甚。
项羽的霸王枪突然发出濒临崩溃的嗡鸣。
枪身血槽的裂痕中渗出蓝火,那些纠缠态粒子流开始无差别攻击四周。
虞姬的罗裙被灼出孔洞,她却死死抱住丈夫右臂:“你的经脉在逆行!”美人泪珠坠地的瞬间,玉簪残留的咸阳虚影里传出战马嘶鸣。
张良的惊呼与地脉崩塌声同时炸响。
谋士手中卦刀应声而断,悬浮的血篆文突然指向西方:“沛公!震位生门!”他话音未落,整片营地突然如折纸般被无形之力折叠,黑光在空间褶皱中织成鸟笼状的青铜机关。
吕雉虎符印记在此刻迸发强光。
她投在青铜鼎上的诡影突然实体化,第三只手握着的密钥径直插进自己心口。
众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