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亮起成片荧光符号,宛如星河倒悬。
\"是地脉星轨\"张耳指尖抚过发光的符号,青铜矩尺在岩壁上敲击出长短不一的节奏,\"当阳道左七,折冲右三——沛公!\"
刘邦的剑鞘已卡进岩缝。
他借力荡向符号最密集处,靴底碾碎苔藓时,整条沟壑突然开始有规律地震颤。
张良的算筹在震动中散落满地,他惊觉那些竹片的裂痕竟与荧光符号的走势完全相反。
\"这不是墨家机关\"张耳突然扯开衣襟,露出心口处青黑色的脉络,\"是阴阳家的噬灵阵!
那些铜刺在吸食地脉,我们每破一关,阵法就强三分!\"
吕雉突然将发簪残骸掷向岩壁。
紫晶碎片嵌入符号的刹那,众人头顶传来巨石崩裂的轰鸣。
她拽着刘邦翻滚避开坠石,却在碎石堆里摸到块冰凉的事物——半截陶俑的手臂,指节弯曲的弧度与鼎耳如出一辙。
\"走生门!\"张耳突然暴起,矩尺在岩壁上划出火星四溅的轨迹。
荧光符号随着他的动作重新排列,竟在沟壑尽头拼出扇虚幻的门户。
陈胜拖着伤腿第一个冲进去,却在穿过光门的瞬间发出非人的嚎叫——他的影子被拉长钉在岩壁上,正疯狂抓挠着石面。
张良突然夺过火把掷向光门。
火焰穿过虚影的刹那,众人脚下的地脉发出沉闷的呻吟。
无数青铜鳞片从岩缝中钻出,像群饥饿的银鱼般涌向伤者渗血的伤口。
\"反着走!\"吕雉突然撕开裙裾。
染血的布料拂过荧光符号,那些虫豸图案突然调转方向。
张耳会意,矩尺狠狠敲击在倒转的星轨交汇处。
地面应声塌陷时,刘邦拽着张良的后领跃入新开的裂隙,头顶传来青铜鳞片相互啃噬的脆响。
当众人滚落在坚硬石台上时,月光正照在百丈高的青铜巨门上。
门扉上密布的符文像是千万只闭拢的眼睛,门环处雕着玄鸟衔蛇的异兽,蛇尾缠绕的位置恰好缺失了鳞片形状的凹槽。
刘邦抹了把脸上的血污,掌心尚未愈合的伤口又渗出血珠。
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