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血槽中的黑水化作箭矢形状,将季将军钉在星图中央的同时,也打开了生门的真正入口。
\"走!\"张良的卦盘劈开箭雨,刘邦的赤霄剑挑飞三支毒箭。
吕雉抱着染血的玉匣跃入血槽,毒纹在黑暗中为众人指引方向。
张耳最后回头时,看见季将军的残躯正在星图里融化,那些狼头兵符的碎片竟拼凑出半幅骊山地宫图。
甬道里的厮杀声追着血水逆流。
刘邦突然闷哼一声,赤霄剑插进石缝才稳住身形——他怀中的《地脉堪舆图》正在渗出朱砂,墨家矩子印的位置灼穿了三层衣物。
吕雉腕间的毒纹突然暴长,玉匣裂痕中伸出的青铜锁链将她拽向暗河。
\"小心连环翻板!\"张良的卦盘撞飞两支冷箭,自己却被划破肩头。
鲜血滴在卦象上,竟显出田横中毒时的卦辞。
刘邦怒吼着劈断锁链,却在抓住吕雉的瞬间被玄铁网罩住——三个戴着傩面的弩手从暗河跃出,他们额间的刺青与悬棺符咒如出一辙。
张耳的手指深深抠进石壁。
当吕雉的毒纹缠住弩手咽喉时,他注意到那些傩面内侧刻着楚军旧部的暗号。
刘邦的赤霄剑撕开玄铁网,饕餮纹在他手背烙出新痕。
众人跌进暗河的刹那,张良的卦盘映出穹顶星图——本该属于北极星的位置,赫然是始皇帝十二金人中的马面金人。
混战中,张耳突然僵在原地。
当吕雉被弩手拖向暗河旋涡时,他本已踏出的右脚硬生生收回。
浸血的衣袖下,那截从楚工匠处顺走的断指正在发烫,指腹残留的朱砂与《地脉堪舆图》上\"癸酉年卒\"的批注如出一辙。
暗流卷走的玄铁箭簇上,半个鱼纹刺青在他眼底闪过——那分明是早已绝嗣的公输家机关印记。
张耳的手指在石壁上抠出五道血痕。
吕雉的绀青色深衣已被暗河浸透,弩手铁钳般的手掌正掐住她颈间毒纹。
那截断指在袖中灼烧得愈发滚烫,指节处残留的墨家矩子印正与《地脉堪舆图》上的癸酉年批注产生共鸣——他突然想起巨鹿城破那夜,楚工匠临死前用断指蘸血画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