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半幅河图虚影。
整个甬道突然发出骨骼错位的脆响,二十四颗青铜铆钉从墙壁弹射而出。
张良瞳孔骤缩。
那些钉入地缝的铆钉正沿着巽位星图游走,将楚工匠后颈的咒文映得发紫。\"震宫雷动!\"他扯断腰间玉珏掷向地面,碎片在血槽中跳动着组成反八卦阵。
楚工匠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十指插入发髻撕下整块带咒文的头皮。
\"沛公退开!\"张耳甩出墨斗线缠住刘邦脚踝,却见那人竟迎着坍塌的青铜齿轮跃起。
刘邦胸口的饕餮纹已蔓延成完整山海图,吞噬机关碎片的黑气在他周身形成旋涡。
当赤霄剑再次劈中暗藏机关的悬棺时,三百六十枚弩机突然调转方向,将毒箭射向操控者藏身的阴影。
玄衣人踉跄现身的刹那,张良的龟甲碎片突然悬浮成北斗状。
楚工匠满手是血地扑到墙边,用断指撬开星图暗格:\"天璇玉衡,枢机在此!\"他拧动青铜兽首的瞬间,吕雉臂上毒纹突然暴起,将整面星图染成墨色。
\"休想!\"操控者甩出缠满咒符的铁链,却被张耳抛出的墨家矩尺截断。
那柄刻着\"兼爱\"二字的青铜尺嵌入地面,竟让翻涌的毒烟凝成固态卦象。
刘邦趁机抓住铁链末端,饕餮纹顺着黑铁爬上操控者手腕,生生将人从暗阁拽出。
\"你们根本不懂\"操控者面具碎裂的瞬间,张良看见他咽喉处蠕动的墨色咒虫。
吕雉突然将毒血甩向那人眉心,毒虫遇血即燃,在惨叫声中烧成灰烬。
密室的青铜门在机关停转声中缓缓开启。
刘邦抹了把脸上的血污,赤霄剑挑开堆满帛书的石案。
泛黄的《地脉堪舆图》上,墨家矩子印与楚军虎符标记重叠在骊山方位。
张耳突然按住其中某幅画像——那分明是田横年轻时的模样,却被朱砂批注着\"癸酉年卒\"。
\"有人篡改生死簿\"楚工匠颤抖着指向密室穹顶,那里悬着七盏人皮灯笼。
每盏灯罩上都刺着星图,灯芯竟是浸泡在血髓中的墨家信物。
吕雉正要触碰案上玉匣,忽听得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