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吕雉的毒血恰在此时渗入坤位地缝,整个迷宫突然陷入诡异的静止。
张良的龟甲在这死寂中裂成八瓣,卦象显示他们正站在阴阳交界处。
楚工匠突然指着某具坠落的悬棺尖叫:\"那是我师弟的他的手还在动!\"棺盖缝隙里,五根挂着墨斗线的手指正在抽搐。
地面陡然倾斜成四十五度,众人顺着血槽滑向深渊。
吕雉甩出毒液凝成的丝线缠住星图凸起,却在触碰瞬间被反噬得口鼻溢血。
刘邦胸口的饕餮纹骤然发亮,竟将坠落的石屑吸成齑粉。
\"乾六连,坤六断!\"张耳突然撕开衣襟,露出胸口用朱砂画的洛书图。
鲜血浸染的图案与地面星图重合刹那,移动的铜墙发出骨骼错位的脆响。
楚工匠趁机将铁楔钉入墙缝,飞溅的火星里浮现出半张布满咒印的人脸。
神秘操控者的声音首次出现波动:\"你们竟敢唤醒地脉\"话音未落,吕雉突然将毒血抹在星图中央,整个迷宫突然翻转,众人跌进布满青铜齿轮的甬道。
刘邦在坠落时瞥见操控者玄衣上的暗纹——那分明是楚军帅旗的变形。
张良的玉簪在齿轮间划出北斗轨迹:\"小心连环扣!\"话音未落,十八道铁蒺藜从齿缝激射而出。
吕雉旋身避开时,袖中毒液竟在墙面上蚀出卦象,与齿轮运转形成诡异共鸣。
刘邦突然按住发烫的饕餮纹,那些吞噬石屑的黑气正在他皮肤下游走成全新纹路。
当第七波毒箭从齿轮间隙射出时,张耳发现楚工匠的后颈浮现出与悬棺相同的咒文。
他想出声提醒,却见操控者的玄色衣袖从齿轮后闪过,楚工匠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
刘邦五指深深扣进石壁缝隙,饕餮纹在脖颈处突突跳动。
毒箭擦着耳际飞过的瞬间,他忽然注意到十八道铁蒺藜的寒光里,总有三道会迟滞半息——恰是先前被吕雉毒血腐蚀过的齿轮方位。
\"坎三兑七!\"他低吼着甩开张良拽住他袍袖的手,赤霄剑嗡鸣着刺向穹顶悬挂的青铜日晷。
吕雉的惊呼声中,剑锋精准插入晷面裂缝,迸射的火星竟在空气中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