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凝成玄冰,冰面下隐约有朱砂写就的《九问》残章。
地宫突然剧烈震颤。
张耳扒着石壁呕出大口黑血,心口图腾竟渗出金粉:&34;有人在改地脉走向!
这些黑衣人不过是诱饵&34;话音未落,他怀中矩子令突然炸裂,九块青铜碎片悬浮成九宫格,每块都映出不同星象。
刘邦突然用剑柄砸向自己胸膛,青紫裂纹应声而碎。
飞溅的碎屑在空中燃起幽绿鬼火,竟勾勒出大泽乡的地形图。&34;他娘的,原来藏在这儿!&34;他踹开挡路的石柱,豪迈姿态下掩不住踉跄脚步。
吕雉快步跟上时,裙裾扫过楚大侠染血的剑穗,缀着的墨玉突然闪过卦象光影。
众人撤至甬道时,张良故意落后半步。
卦幡扫过尸堆的刹那,某具&34;尸体&34;的脉搏忽然快了三分。
当他装作俯身咳嗽,袖中铜钱已悄无声息地滚到那人耳畔——钱孔中渗出的龙涎香,与十里外荒冢的气息完全相同。
&34;张先生果然机敏。&34;楚大侠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他剑鞘轻点地面,看似随意的一击,却将试图暴起的黑衣人死死钉入地砖。
尸体怀中滚出的令牌撞上卦幡,发出编钟般的清越声响。
令牌在幽光中泛起诡异色泽。
正面是饕餮衔月的阴刻,背面却用阳文雕着半阙《秦风·无衣》,字迹边缘还沾着星点朱砂。
最令张良心惊的是令牌重量——这青铜竟掺了陨铁,与黄石公当年赠他的&34;天问&34;剑是同种材质。
暗河对岸传来帛布彻底撕裂的巨响,某种古老机关启动的轰鸣自地脉深处涌来。
楚大侠突然按住剑柄:&34;该走了。&34;他说的轻描淡写,可张良分明看见,对方左手小指上的墨家婚戒,正与吕雉发簪的玄鸟形成微妙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