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视野里,突然化作衔尾蛇的图腾。
地宫深处传来帛布撕裂般的巨响,众人后知后觉地发现,那竟是两千年前墨家祖师封印机关兽的朱砂咒文在层层剥落。
吕雉的耳坠在气浪中剧烈摇晃,翡翠坠子映出青铜物件表面剥落的铜绿。
那些斑驳痕迹竟与刘邦护腕上蔓延的绿锈如出一辙,她突然意识到丈夫手腕血管已泛起不祥的靛青色。
这个发现让她后背发凉——机关兽苏醒引发的异变正在吞噬活人生机。
&34;当家的!&34;吕雉突然扯下腰间玉珏掷向暗河,飞溅的水花在青铜光芒中凝成十二枚冰针。
她借着冰针折射的光影纵身跃起,裙摆翻涌的血蛇突然昂首吐信,在石壁上投射出北斗七星的倒影。
当第三颗冰针融化时,她看清了机关枢纽处细若发丝的铜线——那些线头正随着星辉坠落微微颤动。
张耳腕间的墨绳突然绷断三股,甲骨文字顺着断裂处涌入鼻腔。
他咳出带着铁锈味的血沫,发现暗河倒影中的自己竟长着吴广的脸。
这骇人幻象让他想起矩子临终前说的&34;镜渊&34;——当机关兽完全苏醒,所有活人都将成为困在镜像中的傀儡。
&34;坎位三步!&34;张良染血的衣袖突然卷住陈胜佩剑,星图血迹沿着剑脊渗入绿松石。
他借力腾空时靴底擦过范神医的药杵,药香裹着金针碎屑在空中划出二十八星宿的轨迹。
暗影刺客的短刃刺穿星图虚影的瞬间,张良终于看清对方脖颈处若隐若现的龟甲纹——那是六国贵族豢养的死士才会烙的黥刑印记。
青铜崩裂
吕雉的银簪在石壁上擦出火星,尖锐的碎石割破她掌心时,血珠竟在青铜表面蚀出细小孔洞。
这个发现让她瞳孔骤缩,原来机关枢纽最脆弱的部位不是铜线而是她毫不犹豫地将染血的手掌按在青铜物件中央的饕餮纹上。
霎时间地动山摇,青铜物件表面蛛网般的裂纹中迸发出刺目白光。
刘邦的佩剑突然脱手飞出,剑柄处镶嵌的夜明珠竟与裂纹走势完美契合。
当最后一道裂缝贯穿饕餮双目时,吕雉听到两千年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