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镜片还在半空簌簌坠落,张良的瞳孔突然收缩成针尖。
他看见木匣表面的鬼宿星位,有半片指甲盖大小的殷红正在褪色——那是三个月前大泽乡暴雨时,陈胜帐中丢失的阴阳家血符。
&34;墨家地脉图!&34;他突然朝田横厉喝,&34;快用青龙枢轴!&34;话音未落,千机伞七十二根龙骨突然发出龙吟般的共鸣,伞面残存的青铜鳞片竟在幽光中重新排列成二十八宿方位。
田横嘴角溢出的黑血滴在伞骨上,瞬间化作二十八道青光直冲云霄。
新敌首领突然发出夜枭般的狂笑。
他左手五指插入木匣,指缝间渗出的墨绿汁液竟在空中凝成三条衔尾蛇的形状。
战场四周的沼泽幽光突然暴涨,张耳刚掷出的机关兽甫一接触光晕,瞬间化作青铜汁液轰然坍塌。
&34;九宫移位!&34;吕雉突然将赤霄剑倒插进地缝,绣着紫微垣的素帕迎风展开。
当第七颗星砂落在天璇位时,刘邦背后的赤龙虚影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他浑身毛孔都在渗出细密血珠,却硬是顶着幽光压制,将剑锋一寸寸刺向木匣。
李将军的玄铁重剑突然横空劈来,却在距离刘邦咽喉三寸处被千机伞骨绞成碎片。
赵统领的箭雨撞上张良抛出的洛书龟甲,竟在虚空中烧灼出焦黑的卦象。
王丞相藏在袖中的判官笔刚要动作,突然发现自己的影子正被沼泽幽光腐蚀成骷髅形状。
&34;墨守天枢!&34;张耳突然撕开衣襟,露出胸膛上暗红的墨家机关图。
当第三根算筹在他掌心爆裂时,骊山崖壁褪色的青铜纹路突然重新亮起。
整片战场的地面开始剧烈震颤,无数青铜锁链破土而出,将木匣缠成密不透风的茧。
新敌首领的眼眶突然迸裂,两道血泪在脸上划出诡异的星轨。
他胸口浑天仪残片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二十八星宿玉珠竟开始反向嵌入皮肉。
当角宿位置的玉珠完全没入胸腔时,木匣表面的二十八具人骨突然睁开空洞的眼窝。
&34;就是现在!&34;张良突然将最后三枚算筹插入耳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