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幕——吕雉的凤凰虚影突然收拢双翼,将染血的尾羽覆在刘邦剑锋之上。
黄石公咳着血将最后三枚枯草抛向空中,那些枯草竟在燃烧中化作三条火龙,顺着地脉沟壑直扑神秘人下盘。
地宫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
神秘人缓缓低头,看着心口处透出的半截铜凿——那是老工匠三十年前为始皇帝铸造十二金人时,偷偷藏下的陨铁残片。
凿身上的鱼肠纹路正与刘邦颈间逆鳞完美契合,发出悠长的嗡鸣。
&34;原来这才是真正的&34;神秘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年轻,他抬手想要触碰悬浮的星幕,指尖却在触及角宿星位的瞬间化作飞灰。
当青铜面具裂成两半时,张良看到那张与黄石公有七分相似的面容上,竟浮现出释然的微笑。
穹顶传来琉璃破碎般的脆响,众人脚下的龙形沟壑突然开始流动金色液体。
吕雉的占星盘发出清越鸣响,那些龟裂的纹路竟在地面投射出完整的九州舆图。
田横突然剧烈咳嗽,吐出的黑血中闪烁着点点金芒。
&34;地脉&34;黄石公踉跄着跌坐在震位,老人胸前的卦象纹路正在急速消退,&34;沛公的心跳原来如此&34;
刘邦正要开口询问,整个地宫突然剧烈震颤。
悬浮的星幕碎片中,隐约传来万马奔腾般的轰鸣,那声音既像来自九幽深处,又似响彻九天之上。
张良弯腰拾起神秘人遗落的半幅青铜面具,瞳孔猛地收缩——内侧赫然刻着与他怀中《素书》相同的云纹。
青铜面具坠地的脆响惊醒了凝固的时间。
地宫穹顶的星辰簌簌坠落,在金色地脉中溅起万千萤火。
张良指尖拂过面具内侧的云纹,忽然听见黄石公沙哑的笑声在阵位响起。
&34;二十八宿倒悬,九宫地脉逆流&34;老者胸前的卦纹已褪至心口,枯瘦手指却死死扣住震位青铜龟甲,&34;沛公可还记得芒砀山斩蛇时,那白帝子说的&39;赤帝当兴&39;?&34;
刘邦正扶着踉跄的吕雉,闻言浑身一震。
赤霄剑突然发出龙吟,剑锋所指处,流动的金液竟在岩壁上勾勒出蜿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