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兽的咆哮突然带上了惧意。
当刘邦滴血的拳头砸向正在重组的铜铃时,那具人形骸骨突然抬起左手——动作与三日前刘邦醉酒挥拳的姿态分毫不差。
吕雉的蛛网血线在这一刻尽数崩断,喷溅的鲜血却在半空凝成血色罗盘,指针疯狂指向每个人眉心的命宫。
整片星空开始扭曲。
张良的藤蔓穹顶轰然坍塌,碎落的花瓣化作血雨淋在甲骨文上。
田横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地,咳出的黑血中竟混杂着细小的青铜碎屑。
就在凶兽即将吞噬最后一道地脉灵光的刹那,老工匠突然撕开胸前衣襟——布满咒文的胸膛上,赫然嵌着与凶兽玉玦同源的墨色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