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墨家有此良友,何其幸哉!”
刘邦则是一脸玩味地看着范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他朗声说道:“范增,看来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这天下,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范增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他狠狠地瞪了项伯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很好!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
张良上前一步,挡在项伯身前,目光如炬,直视范增:“范增,你若想动项兄,先过我这一关!”
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想当年……”
“想当年,墨家为守护地脉,遭受了多少苦难!”那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沉重的历史。
瞬间,墨家人群中泛起一阵低沉的呜咽。
张耳紧握竹简的手背青筋暴起,他痛苦地闭上双眼,仿佛不忍回忆那段血泪史。
几位年长的墨家弟子,脸上布满了岁月的刻痕,此刻却因悲痛而扭曲,他们眼角湿润,浑身颤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雨腥风的年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哀伤,压得人喘不过气。
周围的人们沉默了。
陈胜收起了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复杂地看着墨家众人。
他虽然野心勃勃,却也并非铁石心肠,墨家为守护地脉付出的代价,让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敬意。
刘邦也收敛了笑容,他能感受到墨家众人身上散发出的悲伤,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伤痛。
整个空间仿佛都被一种无形的悲伤笼罩,压抑得让人窒息。
“够了!”田横猛然喝道,他向前一步,挺直了身躯。
中毒的苍白脸色,此刻却透着一股决绝。
“范增,休要在此妖言惑众!墨家守护地脉,并非为了私藏天命,而是为了守护天下苍生!”
田横目光如炬,语气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他引经据典,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墨家地脉与天下命运之间的关联,用精妙的逻辑和渊博的知识,将范增的谬论驳得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