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停止转动。
他染血的衣袖无风自动,指尖在虚空勾画的轨迹竟与星图完全重合。
当最后一道符文完成时,整条水道突然亮起幽蓝光芒——那是埋藏千年的墨家机关被重新唤醒的前兆。
青铜机关齿轮的轰鸣在水道中层层回荡,张良袍袖翻飞间已将星图纹路印刻在岩壁之上。
他五指如抚琴弦般掠过潮湿的青苔,那些斑驳的绿意竟随着指尖流动,在石壁上蚀刻出蛛网般的银色纹路。
\"坎位三寸,离火生门。\"他低喝一声,袖中滑落的玉珏精准嵌入岩缝。
田横会意地将墨眉剑插入水中,剑气激起的涟漪瞬间点燃张良布下的星纹。
整条暗河突然沸腾,漂浮的青铜锁链如活蛇般绞住追来的鬼面骑兵。
吕雉指尖玄鸟金纹大盛,映得追击者的铁甲泛起妖异红光。
当先三骑突然勒马,却发现座下战马的四蹄早已被青铜藤蔓缠住。\"墨家的问心藤!\"吴广傀儡发出刺耳的金属嘶吼,可布满符文的青铜枝条已刺入人偶关节。
张耳臂上罗盘突然迸射血光,十二地支方位在水面投射出旋转的星图。
他咬破舌尖喷出精血,星图触到血雾的刹那,暗河两岸千年未动的机关弩炮齐齐调转方向。
数百支刻着禽兽纹的青铜箭矢破空时,竟在半空幻化成虎豹之形。
\"收网!\"张良双指并拢点向眉心,额间亮起的星芒与机关核心产生共鸣。
追击的骑兵脚下突然塌陷,露出下方沸腾的汞池。
吴广傀儡想要腾空却被问心藤扯入毒沼,阴鸷的面容在汞液中扭曲融化。
黄石公斗笠上的星宿图骤然明亮,老隐士竹杖轻点水面:\"二十八宿归位。\"悬浮的青铜碎片应声组成浑天仪虚影,将残余追兵笼罩其中。
刘邦突然拔出腰间赤霄剑,莽撞劈向光幕,剑锋却引动九天惊雷——这是墨家祖师留下的天罚之阵。
追兵在雷火中化作焦炭时,张良负手立于木筏前端,染血的衣袂在罡风中猎猎作响。
他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指尖把玩着从吴广傀儡身上剥离的青铜核心。
河面上漂浮的残甲映着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