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星轨将整片战场笼罩在妖异的红光中,青铜手臂撕扯大地的轰鸣声与锁龙链的铮鸣交织成催命符。
张良的指节因攥紧洛书残页而发白,残页边缘渗出的血珠在星轨映照下竟化作细小的卦象。
&34;墨守归元阵!&34;田横强撑着重伤之躯厉喝,墨玉玦碎片突然悬浮成九宫格。
十二具机关兽应声解体,碎片在众人头顶拼凑出旋转的墨家矩令图腾。
黑潮撞上光幕的刹那,整个沂水河谷的地面裂开蛛网状纹路。
李将军漂浮在三足金乌虚影中,青铜面具裂痕里淌出的不再是血,而是熔化的青铜液。
他忽然抬手按住疯狂生长的青铜手臂,沙哑的笑声震得星轨晃动:&34;沛公可敢与某赌命?&34;
刘邦的赤霄剑还在滴落黑潮黏液,闻言猛地将剑尖插进地缝:&34;项籍小儿都不敢这般与乃公说话!&34;剑身没入三寸时,吕雉的青铜剑突然发出凤鸣,玄鸟纹章喷涌的血雾在空中凝成&34;不可&34;二字。
张良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些血字笔画竟与黄石公蓑衣灰烬里的璇玑图完全吻合。
他不动声色地将染血的洛书残页按在腰间铜镜背面,镜面倒映出的星轨突然缺失了翼宿方位。
&34;沛公若胜,某自散地脉煞气。&34;李将军的冠冕残片突然飞旋着刺入自己胸膛,涌出的黑雾在空中凝成虎符形状,&34;若败&34;他背后金乌虚影第三足突然暴涨,将最近的三名墨家弟子瞬间焚为青铜雕像。
刘邦扯下染血的束发帛带缠在手腕,赤霄剑在掌心划出血槽:&34;老匹夫且看好了!&34;剑刃饮血的刹那,吕雉的青铜剑突然脱手飞出,与赤霄剑交叠成十字架在金乌虚影前。
两道身影在星轨交错中轰然相撞。
李将军的青铜手臂每次挥动都带起楚地巫歌的残响,刘邦的剑势却越来越像墨家机关兽的咬合轨迹。
当第七次兵刃相击时,张良突然发现金乌虚影的瞳孔正随着赤霄剑的轨迹转动。
&34;震位三步,斩翼宿!&34;张良的暴喝与吕雉喷出的血雾同时炸响。
刘邦旋身时赤霄剑突然脱手,剑柄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