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布满齿轮的怪剑。
剑锋划过之处,缠绕众人的锁链应声而断,断口处溅出的不是铁屑,而是腥臭的血浆。
刘邦趁机抓起两截断箭,狠狠扎进脚下星图:&34;给老子破!&34;沛公的血与青铜雨交融的刹那,地缝中的巨龙脊椎突然迸发紫光,将九尊虚鼎震得东倒西歪。
&34;墨家机关术?&34;李将军的声音终于透出怒意,他背后的第三只眼突然迸射血光,&34;不过是公输班玩剩下的把戏!&34;黑雾中伸出无数鬼手,抓住即将崩碎的重甲残骸往地脉塞去。
张良突然笑了。
谋士染血的衣袖拂过龟裂的青铜碑,指尖在&34;兼爱&34;渗血的篆文上轻轻一勾。
碑文突然翻转,露出背面密密麻麻的机括纹路——那竟是墨家初代矩子亲手雕刻的千机图!
&34;墨守成规?&34;张良的声音清朗如击玉,脚下阵图突然收缩成光点,&34;今日就让大周司寇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规矩。&34;他袖中飞出的铜钱残粉在空中结成二十八宿,每一粒粉尘都精准落在巨龙脊椎的关节处。
天地间响起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十八具重甲同时炸成青铜暴雨,它们额前的墨玉碎片被阵图牵引,竟在李将军头顶结成天罗地网。
吕雉敏锐地抓起一把玉珏残片撒向光网,每块碎片都精准嵌入网眼:&34;锁!&34;
&34;尔等怎敢!&34;李将军的九旒冕轰然炸裂,露出半张布满青铜鳞片的脸。
他背后的第三只眼疯狂转动,瞳孔中的星图竟与吴广破碎前的谶语完全重叠。
黑雾中突然伸出九条青铜锁链,每根锁链末端都拴着一颗跳动的心脏。
黄石公脸色骤变:&34;九鼎噬心阵!快断地脉连接!&34;
已经迟了。
锁链插入地面的瞬间,方圆百丈的青铜雨突然倒流。
刘邦胸口的墨家印记发出焦糊味,张耳手中的齿轮剑开始反向旋转。
最可怕的是田横——老矩子异化成青铜的右臂突然崩解,露出里面森森白骨,而白骨上赫然刻着与李将军第三只眼里相同的星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