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疲于奔命之际,吕雉似乎发现了什么,指着石壁上的一块石板,急切地说道:“这块石板……”
“轰隆隆……”又是一阵巨响,打断了吕雉的话。
她不小心撞到了一块石板,石板瞬间凹陷下去,紧接着,整个通道都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仿佛地震来临一般。
墙壁上裂开了一道道缝隙,更多的石块和灰尘簌簌落下,原本就狭窄的通道变得更加拥挤不堪。
张良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猛地转过身,怒视着吕雉,七星宝剑的剑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鼻尖:“你到底在做什么?!这里是机关重重的遗迹,不是你家后院!你知道你刚才的举动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危险吗?!”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吕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苍白,她从未见过张良如此失态,心中既惊恐又委屈。
她紧咬着嘴唇,眼眶泛红,强忍着泪水辩解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看看那块石板有什么不同,谁知道会这样……”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努力保持着最后的尊严。
张耳和田横夹在两人中间,左右为难。
张耳试图劝解:“子房,算了,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我们还是先想想办法……”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良愤怒的眼神打断。
田横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走到两人中间。
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头,原本喧嚣的场面,随着他的走近,变得安静下来。
他并没有像张良那样怒目而视,也没有责备吕雉,而是平静地看着那块被触发的石板,眼神深邃,仿佛穿透了石板,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或许,这并非坏事。”田横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寂静的通道内回荡。
所有人都愣住了,惊讶地看向田横。
他们不明白,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田横为何还能如此冷静,甚至说出这样的话。
张良的怒火还未完全消退,眉头紧锁,吕雉则停止了抽泣,怔怔地望着田横,张耳更是满脸疑惑,他精通机关术,却也看不出这新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