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几人错过宿头,就想借着月光明亮,赶到下一个乡镇去。
黑驴大壮白天又被小白教训了一番后,之后也不敢再开口乱说话了,不过它嘴上是不说,但心里想法可是不少的。
“哼,想让我大壮哥老老实实当头驴?我偏不!”大壮心里想着自己自由既然没了,那驴生就得再抗争一下。
不然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于是乎,你们不让它说话,它就哼哼唧唧吹口哨,你们要它四脚走路,它偏要两条腿直立行走,你们越想它做头驴,它就越要表现的像个人。
“哼哼!”大壮心里冷笑着,你们还逼驴穿裤子?
可以啊,它穿。
“不就是两个狗男女滚过的床单吗?我大壮哥认了!”
于是乎,大壮哥就将床单往下半身裹了一圈,当裙子穿。
但是你们想让它遮住自己的骄傲,大壮哥偏不,床单硬是被它顶出个帐篷,然后不停在几人跟前晃荡。
这是它无声的抗议,它就是要告诉几人:我大壮哥天赋异禀,你们这些小牙签,分明就是嫉妒,自惭形秽,才逼着它穿裤子!
……
月上柳梢头,小白他们一行人和驴在密林中穿梭前行,夜晚的山林子极为阴森,月光下,周围影影绰绰的树影子随着晚风摇曳,犹如鬼魅。
众人都是默默前行,没有吭声,都想早点赶到下一个镇子,夜路他们走的多了,自然不怕遇着鬼,这个队伍里就没一个简单角色,什么鬼不开眼,敢来找死?
这是所有人内心统一的想法!
但很快,众人就集体色变,有诡异声音在耳边响起。
所有人都停下脚步,这声音很远,夹杂着树叶子哗啦啦响声干扰,有些听不清。
“是唢呐…还有锣鼓的声音!”小道童耳尖,已经隐隐约约听清了什么,赶紧叫道。
小白瞥了他一眼,难怪能被吴道士收为弟子,果然是有不寻常人之处。
他刚刚用神念扫过,但是超出二里地了,神念感应模糊,探查不清是什么东西。
“大晚上的敲锣打鼓,还有吹唢呐,难道是送葬的?”吴道士疑惑道,有些地方的习俗就是晚上埋死人,他也不觉有什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