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多了几件羽绒服,药酒带的多一些,估计沈老爷子也很喜欢。
“雨棠,你在家里写文章,我去给爷爷寄东西。”萧承说道。
沈雨棠现在正投入地写文章,然后说道:“好,哥你去吧,记得戴着帽子今天冷。”
萧承无奈地点点头,如今他失宠了,沈雨棠一心都扑在写作上面了,他还是不去凑这个热闹。
萧承骑着自行车,带着东西去县里,还真别说自行车骑快了真的有些很冷,幸好他穿多了。
而在此时的大西北,这里温度也开始下降。沈父沈母两口子如今的工作任务还算是轻松,不过吃的穿的可能就没有这么好。
沈父沈母住在简陋的工棚里,四面透风。他们身上穿着打着补丁的棉衣,这棉衣已经洗得发白,棉花也变得薄厚不均。每天的食物除了粗糙的玉米面窝头还有各种杂粮,有时候玉米面都是好的了,更差的是那种麸做的窝窝头,就是清汤寡水的咸菜。工作虽然轻松些,但每天的工分根本挣不满。
这时候突然有人来找他,“老沈,有你的包裹。”这个人就是沈父之前联系好的人,沈雨棠寄过来的包裹已经到了。
那个人神秘地说道:“老沈呀,你这个包裹可是够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