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道:“我们的伤亡,多达九千六百三十八名士兵,主要是抵挡郭药师和完颜阇母的进攻所致。”
赵桓点了点头,郑重道:“战场厮杀,死伤在所难免,可是后续抚恤嘉奖,一定要到位,不能寒了士兵的心。”
“不管如何,我们赢了!”
“此战的战果传遍中外,他能雄辩的证明,宋人能打胜战,更能击败北方的金人。”
“昔日金人或者辽人,随便派几千骑兵南下,就吓得政事堂衮衮诸公胆战心惊,许多官员高呼投降的情况,一去不复返了。”
“大宋,不一样了。”
为什么赵宋软弱,就是因为打不赢。
军队如果能打胜仗,政事堂的宰相腰杆能挺直,也不会随意求和。
以德斧人,才是华夏的优良传统。
宗泽想着打了胜仗,眼中也是闪烁着泪花。
好半晌后,他平复了激动的情绪,郑重道:“陛下取得胜利,有诸多的好处。在这时候,臣要泼一盆冷水。”
赵桓笑着道:“宗公要说什么?”
宗泽分析道:“陛下御驾亲征,太上皇肯定会趁机回朝,借助太上皇的身份夺权。”
“李纲等人无法掣肘太上皇,就算您在东京做了准备,班师回朝也会有麻烦。”
“父子关系,天然压制陛下。”
“陛下遇到太上皇,一定不能冲动,更不能做出弑父的情况。”
宗泽思考着极端的情况,眼中掠过决绝神色,咬牙道:“真到了兵戎相见,必须动手的时候,您让老臣这个快死的人来。”
太上皇主政二十多年,纵情享乐,天下凋敝,百姓家破人亡。
陛下是圣君,不能中途折了。
赵桓看着宗泽决绝的神情,安慰道:“宗公放心,朕不会这么做。朕要让太上皇看到,他不能治理好的大宋,朕能治理好,要让他心悦诚服的称一声‘陛下’。”
宗泽松了口气。
父子有矛盾很正常,却不能父子相残,不利于皇帝的名声。
赵桓言归正传,继续道:“战事取得胜利,立刻派人去太原府传信,鼓舞士气。朝廷方面,暂时不着急传回捷报,压一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