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为臣做主。”
赵桓问道:“徐相公,你怎么说?”
徐处仁昂着头,理直气壮道:“不是臣要打白时中,是白时中脑子有病,主动让我打他的。”
说话时,徐处仁看向李纲,询问道:“李相公,您听到白时中让我打死他的话了吗?”
李纲点头道:“白相公的确说了句,有本事,你打死我啊。”
徐处仁又看向吴敏道:“吴相公,你呢?”
吴敏说道:“我也听到了。”
徐处仁转而面对着赵桓,郑重道:“陛下,李相公和吴相公等人,都听到白时中的话,他让我打,我这人急公好义,实在难以拒绝。他现在反过来告状,不当为人子。”
“你,你……”
白时中气得身体哆嗦。
徐处仁昂着头,哼了声道:“你什么你,白时中,这都是你自己找的。”
“身为宰相,蛊惑陛下御驾亲征,是为不忠。”
“陛下是天下百姓的君父,也等于是你爹。现在,你蛊惑陛下去前线,意图谋害君父,是为不孝。”
“陛下御驾亲征,一旦在前线有任何的闪失,必然影响前线的战事,徒增前线士兵的伤亡。你谋害士兵,不仁不义。”
“身为宰相,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我徐处仁,羞与你为伍!”
掷地有声的话响起,白时中吓得脸色惨白,蹬蹬后退两步,抬手捂着心口很是难受。
白时中动了动嘴,想开口反驳。
可是话到嘴边,竟然不知道怎么说,嘴角更有一丝鲜血浮现。
赵桓看到白时中的状态不对,也是吓了一跳,不能把白时中骂死了。
赵桓接过话题,微笑道:“谈抗金出征,就谈这个事情,不要谈其他。其实白相公的话,朕觉得颇有些道理。”
白时中眼中,瞬间迸射出激动神色。
陛下是支持的。
只是陛下支持他的提议,为什么不早说,让他平白无故遭到徐处仁这老狗的殴打。
他冤枉啊!
白时中又想长篇大论的说御驾亲征好处,可是瞥了徐处仁一眼,最终咬牙道:“陛下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