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吼道:“宣武军的将士,杀了岳飞。”
一个个下令,在这些人的命令下,原本懒散的各军眼神变得凶狠。许多人慢慢的围过来,一副要动手的姿态。
岳飞把这一切看在眼中,没有任何的惊慌,高声道:“本将是官家任命的内殿直都指挥使,负责殿前司禁军的训练。”
“凡事,可以先斩后奏。”
“谁敢对我出手,罪同谋逆,那就是造反。”
此话一出,殿前司的士兵迟疑起来,没有人直接冲上来。
谋逆大罪,士兵担不起。
岳飞继续道:“各军的主将一直克扣兵饷,你们一个月才三百文钱,玩什么命啊?”
“从今天开始,我训练的各军,凡是合格的士兵,每个人每个月一千文钱,保证按时发放。”
此话一出,禁军彻底激动了,看岳飞的眼神再无怒色。
反而是有着期待。
柳盛、王蟒和周屠等人慌了,叫嚣说岳飞敢出手,一定有人在朝堂上弹劾,要让岳飞吃不了兜着走。
岳飞如青松矗立,冷笑道:“尔等克扣兵饷,欺下瞒上,知法犯法,更尸位素餐。如此不忠不义之人,要来何用?”
“杀!”
肃杀的命令下达,内殿直士兵抡刀出手。
如杀猪一样,柳盛、王蟒和周屠等人尽数被斩杀。
鲜血喷洒,尸体横陈,这一幕落在所有士兵的眼中,让所有人心中一寒,看岳飞的眼神更充斥着敬畏。
岳飞杀了不听号令的各军主将,却没有立刻安排人接任,让原本的副将暂代。
新主将的任命,等训练结束再安排。
杀了人,岳飞没有拖走尸体,任由尸体在校场中暴晒,又安排擂鼓进兵。
这一刻,再也没有人违背军令。
虽说军队中,还有很多的老弱病残,可是每一个人都竭尽全力的按照岳飞的安排去做,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违背。
一天过去,第二天的操练中,岳飞剔除老弱病残,把五十岁以上、十四岁以下的人剔除出去。
患病和残废的,也剔除。
被剔除的老弱病残,岳飞没有逐出军营,作为后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