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熟练,仿佛这一切对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他一边搭着架板,一边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工作,准备大干一场。
夕阳的余晖如同一层橙红色的薄纱,轻柔地笼罩着整个京城。此时,太阳正一点点地朝着地平线沉落下去,天空中那绚烂的色彩就像是一幅正在缓缓展开的巨型画卷,从明晃晃的金黄过渡到艳丽的橙红,再到温柔的粉紫,美得让人窒息。
何雨柱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了家里。他的身影在夕阳的映照下被拉得长长的,仿佛是大地上舞动的皮影。一进家门,他就径直走向了地窖。地窖的门有些陈旧,上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他双手握住那有些生锈的把手,用力一拉,伴随着“嘎吱”一声,地窖的门缓缓打开,一股潮湿且带着泥土芬芳的气息扑面而来。
在地窖里,他费力地搬出了旧桌子和椅子。这些桌椅虽然破旧,却承载着往昔的记忆。桌子的表面坑坑洼洼,椅子的腿也有些摇晃,但在何雨柱眼中,它们依旧是可用之物。他把桌椅搬到院子里,简单地摆放好之后,便开始着手处理借的那些桌子椅子。
他一家一家地送还,每到一户人家,都会熟练地从一旁准备好的盆子里切下一碗下水,满脸笑容地递过去。“婶子,这是给您家的下水,尝尝,新鲜着呢!”他的声音洪亮而热情,仿佛那一碗下水是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蔡全无和李树桃正巧路过,看到院子里摆放的这些桌椅,蔡全无忍不住开口问道:“柱子,你这桌子椅子哪来的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微微皱着眉头,紧紧地盯着那些桌椅。
何雨柱直起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咧着嘴笑着说:“我今儿啊,接了个帮鬼收拾屋子的活,这些都是我从那收拾回来的。明天再把外墙刷一遍,这活就算是差不多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蔡全无一听,眼睛瞬间瞪大了,赶紧追问:“柱子,你快说说,到底是什么鬼啊?”他的声音都有些急促了,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何雨柱的胳膊。
何雨柱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说道:“就是东交民巷的洋鬼子。那洋鬼子跟我说,给我一英镑,让我把他家收拾得利利索索的,他要卖房子回英国去。您说,这洋鬼子的钱,不赚白不赚呐!”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