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厚厚的灰尘。他皱了皱眉头,开始仔细询问外国人:“哪些东西你要留着,哪些东西可以归我啊?”外国人指了指几件精美的瓷器和一些字画,说道:“这些我要带走,其他的你看着处理就行。”
何雨柱又在屋里转了好几圈,仔细查看了每个房间的情况,估算了一下工作量,然后说道:“大概两天吧,我就能给你收拾好。”外国人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为了保险起见,两人来到附近的一家小店里,找了纸笔,签订了契约。何雨柱看不懂英文直接写了一溜中文保证两天把房间打扫干净。他看着契约上自己歪歪扭扭的签名,心里想着这两天可得好好干,把这一个英镑稳稳地拿到手。
何雨柱风风火火地来到楼下,双手紧紧握住三轮车的车把,用力把三轮车从楼道里往楼下一推。那三轮车的轮子在地面上快速转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很快就瞅见了一根粗壮的电线杆子。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铁链,动作娴熟地将铁链绕过三轮车的车架,然后在电线杆上绕了好几圈,“咔嚓”一声,把锁扣紧紧锁住,确保三轮车稳稳地固定在那里。
锁好车后,何雨柱便马不停蹄地投入到搬运旧书旧报纸的工作中。那些旧书旧报纸堆放在角落里,像是一座小山。他弯下腰,双手一把抱起一摞旧书,胳膊上的肌肉都鼓了起来,快速地走到三轮车旁,小心翼翼地把书码放在车上。接着又去抱旧报纸,一大捆旧报纸抱在怀里沉甸甸的,压得他脚步都有些踉跄,但他还是咬着牙坚持着,一趟又一趟地来回搬运。不一会儿,三轮车就被装得满满当当,那些旧书旧报纸都快堆成了一座小塔。
何雨柱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胳膊,然后一只脚踩在三轮车的踏板上,用力一蹬,三轮车便缓缓启动了。他弓着背,双腿有节奏地蹬着踏板,嘴里还哼着小曲,朝着家的方向驶去。一路上,三轮车的车轱辘“嘎吱嘎吱”地响着,仿佛在为他伴奏。
回到家后,何雨柱顾不上休息,立刻开始卸车上的东西。他先把上面的旧报纸一捆一捆地搬下来,然后再搬那些旧书。每搬一趟,额头就会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他把这些东西都整齐地卸到了自己的耳房里,看着满满当当的耳房,他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