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渐浓,江落驻足街头,原本折返四海楼的脚步一转,朝着灯火阑珊处行去。
明月楼青州分部的鎏金匾额,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这座素来以清雅闻名的风月场,此刻门前车马如织。
江落抬头打量雕梁画栋的楼阁,暗叹其奢华不输江州旧地。
他抬脚进门,一位貌美姑娘刚迎上,珠帘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小桃,你去招待其他客人。”
红袖缓步走出,眼角泪痣在宫灯下泛着微光:“江州一别旬月,江公子近来安好?”
江落望着眼前熟悉的身影,面露讶色,“红袖管事怎么到青州了?”
“前几天刚调任青州。”
红袖眼角微微上扬,“刚到青州便见到江公子,缘分不浅啊!”
故人相见,江落心情颇好,哈哈一笑,“红袖姑娘此次轮换后,怕是要高升了。”
红袖捂嘴轻笑,“那就借江公子的吉言了”
她领着江落来到包房,主动提及:“云裳前些日子调去了总部,临走前找过公子。公子不在,她便托我带一封信。”
“我正准备安排好青州之事后,抽空返回一趟江州,亲自把信交到公子手里。既然遇到了公子,也省得再跑一趟了。”
红袖从手中储物戒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
“红袖竟然有储物戒,莫非她是宗师修为?”
江落微微有些惊讶,接过信封后,顺口问道:“云裳去总部是?”
红袖感叹:“云裳武道天赋不错,得到了总部大人物的欣赏”
两人闲聊了几句,红袖转身道:“我去安排两位姑娘。”
江落突然兴致缺缺,“我就坐坐,上壶茶就行”
他拆开信封,打开其中锦布所写的信件:
“公子亲启:月明星稀之夜,独坐西窗,拂拭冰绡帕上并蒂莲纹,忆昔初见,君倚栏咏诗——“云想衣裳花想容”之句犹在妾耳畔萦绕”
“今妾将远行,锦书难托相思,内附妾手缝绣帕,替妾伴君左右。临书涕零,不知所言。唯愿此信如江南梅雨,虽绵绵不绝,终能润君心田。妾云裳敬上!”
江落拿出信封里另一张绣帕,其上一个男子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