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枪使,此事是我应家内部之事,家族里有点小矛盾在所难免,怎会因这点事,当了别人手里的枪。”
江落听的稀里糊涂,“怎么又和于家扯上了?”
应寒江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一清二楚,声音也没刻意放低。
大厅里众人吃了个大瓜,顿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应家人自己都没避讳,他们还避讳什么。
江落有些纳闷,“应寒江怎么把这事儿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了?”
为了给应家主上眼药?
还是其他原因?
江落知道的内情太少,一时搞不清他的目的。
对方既然有谈性,江落不介意做个捧哏,他顺着应寒江的话说道:“于家跟踪林家,又想借刀杀人,确实做的不地道。”
他话音一转,“林家毕竟动了手,应家不打算追究了?”
应寒江自嘲道:“此事归根结底由我大伯所起,林家不过是和他做了一场交易罢了。我应家自己人没做好,把这事怪罪到其他人身上,岂不是惹人生笑”
“应家大气。”
江落夸赞了一句,旋即轻声一笑:“在下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咳咳咳”
应寒江呛了口茶水,听懂了话中的意思。
江落要是隔了两天还没查出那晚的蒙面人是谁,他就要怀疑江家的情报能力了。
应寒江一脸歉意:“我爹并无恶意,江兄应该能察觉到。”
“能理解,丢了重要之物,前来查探一二很正常。”
江落摆了摆手,没就此事纠缠,他顺势问道:“我只是有点好奇,应兄应该知道我的嫌疑不大,令尊竟然还来试探。”
“而且应家主拿出一件同等级的灵物让林家出手,那件宝物有那么珍贵吗?”
应寒江一脸苦笑:“林家因为此事和于家有了龃龉,估计不会替我应家保密了,提前告诉江兄又何妨。”
“那物是九节元灵竹”
似乎怕江落不知道此为何物,他解释道:“九节元灵竹是普通竹子变异而来,无数株普通竹子,才有可能变异一株。无法自主培植,一百年长一节,比一般的千年灵药稀罕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