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不按常理出牌,身形竟是突然加速,主动朝刀尖撞来。
“噗呲!”
星落刺穿了蒙面人的心脏部位,刀尖透体而出,蒙面人仿佛毫无痛感,一双肉掌趁势拍向江落的胸口。
江落回过神来,千钧一发之际,“昙花一现”运转,身体如泡影般消失在原地,避开了蒙面人的舍身一击。
蒙面人颇为可惜的叹了口气,赞叹道:“昙花一现,名不虚传!”
江落眼神盯着此人的胸口处,胸口被刺了个通透,甚至可以透过伤口看到对面的微光,但却无一滴鲜血流出。
此人仿佛没事人一样,极为诡异。
“你这手段也不凡,再来。”
江落险些吃了个暗亏,刀光改刺为斩,长刀挥舞间,如雨滴般朝蒙面人笼罩而去。
那人不闪不避,任由江落的刀光落在身上,淡淡道:“我这手段出其不意才有用。”
“撕拉!”
密集的刀光落下,如同割在了纸片上。
蒙面人的身躯顿时被切割成了无数碎片,纷纷扬扬飘舞在空中。
江落伸手接过一截,拿在手上微微打量,眉头微蹙:“真的是纸?这是什么神通?”
蒙面人身上的衣服、面巾、甚至身躯全是纸张所画,被割碎之后,便现出了原型。
这种手段,江落从未见过。
一道火红色的刀光闪过,地上纸片纷纷燃起,化为灰烬。
紧接着,一道七彩光芒出现,灰烬化为水气蒸发,消散在房间里。
正值深夜,应家府邸内依然有一间房灯火通明。
房间里站着两道身影,一道正是白天江落见过的应寒江。
另一位灰衣中年人,模样与应寒江有几分相似,乃是应寒江的父亲应天行。
应天行眯着眼睛,突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我的纸甲人消散了。”
应寒江微微诧异,“爹,您的白纸甲可战寻常二阶巅峰,打不过江落?”
“他实力不弱,我偷袭不成后,本意是让他击杀,把纸片留下窥探一二。这年轻人行事居然这么缜密,把剩下的纸片全烧了。”
应天行没去在意损失的纸甲人,没头没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