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嘟哝了一句,旋即闭上了嘴。
在场江湖中人不是傻子,此事背后绝对有应家的谋划。
“真是好算计,应家瞄上了于家的幽灵玫瑰,借由林家和于家的矛盾,待林家夺得幽灵玫瑰,最后出手摘桃子。”
不少人想到此,脊背上汗毛竖起,“应家当真不是省油的灯。”
红脸汉子神色凝重,“江州其他势力是何反应?”
王麻子摇头苦笑:“应家老祖扬言:林家杀了应家十几人,此行来林家专为报仇,谁若插手,便是与应家为敌。林家理亏在先,谁会愿意为了别人与大宗师家族杠上。”
红脸汉子点头,“那倒也是!”
青州,风家暗室!
墙壁上笼罩着微微光晕,似是有阵法罗列。
幽暗的光芒落在暗室两人脸上,若隐若现。
一人衣着华丽,脊背笔直,带着股久居上位的气势。
另一人衣着朴素的青衫,眼神深邃,头发微微花白,似乎身份比另一人更高些。
两人正是风家家主风砚卿及风家老祖风鹤聆。
暗室内的气氛有些沉闷。
风砚卿开口打破了平静:“幽灵玫瑰落在应家手里,往后怕是越发压着我风家一头爹,你对上应淮舟有几分胜算?”
风鹤聆眉头微蹙:“一对一我不惧应淮舟,但应家的百纸牵牛可制作同阶纸人。联手之下,我不是对手。你也不必过于忧虑,我风家身法来无影,去无踪,应老头想留下我也做不到。”
风砚卿却没那么乐观,“此一时,彼一时。幽灵玫瑰与百纸牵牛一气海,一神海,两者搭配珠联璧合,应家纸人配上幽灵玫瑰的暗影潜行可谓防不胜防,不得不重视啊。”
风鹤聆揉了揉眉头:“不解决应淮舟一切都是空谈。”
风砚卿眼神一闪:“应天行冒充林家之人暗杀于家长老的证据用得上吗?”
风鹤聆摇了摇头,“现在拿出来没准会让应老头恼羞成怒,彻底和我风家撕破脸皮。”
风砚卿一脸失望:“那我白忙活了!”
风鹤聆突然一脸警惕:“你细细说说这证据从何而来。”
风砚卿微微一笑:“此事爹无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