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手持白扇,作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望之,刚刚包厢里那位和我对视的年轻公子,你可知是谁?”
名为望之的男子似乎掌握了不少江州的情报。
他放下手中白扇,侃侃而谈:“那位是江家家主的长孙,也是新任家主江无痕的独子江落,刚满十六岁不久,帮主何以问之?”
“才满十六岁不久吗?”
赵观澜眉头微蹙,眼神闪了闪,没有说话。
他沉吟了片刻,转移话题道:“你可知为何我选择拿血刀帮开刀,而不是无主的东城。”
望之琢磨了一下,试探性的问道:“帮主是忌惮江家?”
赵观澜眼神凝重的点了点头,“四大家族以及江州府帮派的信息,帮中都有搜集。四大家族明面上实力似乎相差不大,何家、林家、于家各自掌控了一个本土帮派,却唯有江家手上没掌控帮派。”
望之脸色略有不解,“这不能说明江家强于其他三家吧?”
“确实不能说明。”
赵观澜推测道,“江家不沾染帮派,要么实力不够,要么顾及本地的名声,不愿为之。”
“江家这些年发展的很快,而且发展很平稳,隐有四大家族之首的说法。不至于掌控不了一家帮派,那就是顾及名声,所图甚大了。”
“帮主此言有理。”
望之点了点头,外界都道他是赵观澜的智囊,唯有他自己清楚,帮主的谋算并不在他之下。
赵观澜说道:“所以,我宁愿选择实力相对比较明朗的何家下手。”
望之脸色有些担忧,“只怕拍卖会后,就是何家图穷匕见之时啊。”
“那又如何?”
赵观澜不在意的挥了挥手,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开拓进取哪有一帆风顺之理,我赵观澜有今日,靠的可不是稳打稳扎。”
他望着望之,“你知道你与我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望之一脸苦笑,心里清楚的很,“似帮主这般决断之力,是我万万没有的。”
“你啊!”
赵观澜喝了口茶,摇头笑道:“你这性子也不一定是坏事,都像我这样,帮派就没了刹车。”
他眼神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