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他在江湖上安安稳稳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可不是逞勇斗狠。
江落心思蔓延开来,想起那日二叔说的话,以及明月楼的态度,“老爷子到底和明月楼是什么关系呢?”
“如果老爷子在明月楼有老相好,地位应该不低。”
在四海楼一番吃喝,江落探听到了不少江湖消息和传闻。
接下来的日子,他每日流连江州府各个茶楼酒肆。
身揣八万两黄金,仅吃吃喝喝,足以潇洒过一辈子。
时间很快过了一个月。
明月楼。
“公子,这力度可以吗?”
江落躺在一位长相绝美的女子腿上,微眯着双眼,脸带几分慵懒之色。
“昂,力度刚刚好。”
江落懒散的回应。
辛苦十几年,享受享受怎么了。
半个月前,江落来明月楼听曲,点了明月楼当家花魁——云裳。
本来明月楼没有贴身服务,奈何江落听到云裳的名字后,前世记忆作祟,当了一回该死的文抄公。
随口念了一首诗:“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云裳听到此诗后,当场就被震住了。
此界武道为尊,才子佳人的故事同样广为流传。
这首诗经过明月楼的传播,令云裳名声大噪,响彻江州城,短时间便被誉为“江州第一花魁”,慕名而来之人,都快踏破了门槛。
有时候,各大顶级青楼的花魁长相实则梅兰竹菊,各有千秋。
但如果其中有人被一首顶级诗文加持,附上一层滤镜,那感觉又不同了。
但两人的关系也仅限如此。
花魁不能破身,除非花魁同意,客人又愿意出重金赎走。
“咚!咚!咚!”
这时,包厢的门敲响了。
“进来!”
江落眯着眼道了一声。
红袖从门外进来,见到两人的动作,见怪不怪,她身边还跟着一人。
“怀安叔,你怎么来了?”
江落见到来人,拍了拍云裳的手臂,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