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出来。
“为什么要重新回答一次给我听?”
“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你也问过我我的家庭会不会有压力,意嘉,你放心,在我家不会有那种所谓的门第压力,。”
汪嘉澍呼了一口气,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有人会因为我的父母,而对我有太多滤镜,会因为父母的荣誉从而给我过多压力,但是我爸妈并没有像大家以为的那样,必须要让我像我爸爸一样,成为竞技体育的一员,他们尊重我。”
“因为教你排球,所以我的表达一直是正常的。但是不涉及任何专业知识的问答,容易触发我简单回答的习惯。为什么要重新答一遍给你听?因为我不想你觉得,你在我这里不重要。”
我不想你觉得,你在我这里不重要。
意嘉呆呆听着,不知道怎么反应。
汪嘉澍转过来直视她的眼睛:“杨意嘉,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你讲一辈子的话。”
他顿了顿,“不止关于排球。”
意嘉愣在原地几秒,然后从围到脖子下面的衣服里伸出手。
两只手臂伸直了,张开呈开放姿势。
意嘉看着他说:“汪嘉澍,抱抱我吧。”
蹲在墙角蜷起身体保暖的人伸出了手。
她不说,汪嘉澍不敢,所以只帮她盖了衣服。她开了口,还是用雾气蒙蒙的眼睛看他,依然带着无限委屈的意味。
汪嘉澍站起来,拿开她身上的衣服,又拉她起来。衣服从后面披到她身上,张开手臂,把整个人圈进自己怀里。
身高差了二十多公分的两人,默默在操场一角相拥。
意嘉圈上他的腰,埋首他胸前呼吸。
慢慢地,整个人完全不抖了。
秋后算账,两人还是抱着,意嘉仰头看他:“你是不是摸我头发了?”
“摸了。”刚刚汪嘉澍左手拢着她的背,右手摸了她的头。
“看看你的手。”
汪嘉澍左手还抱着她,缩了右手回来看,e刚刚打了排球,手掌黑乎乎的,很脏。
“今晚不打球了,请你做美发沙龙。”汪嘉澍给了解决方案。
意嘉眯起眼睛笑:“算了,我回去自己洗,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