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时候休息。”
汪顺推着自己的行李箱,也帮教练推着箱子,回头笑:“不行啊,要赚奶粉钱啊!”
虽然是用开玩笑的口吻讲出的这句话,但是汪顺还是很认真的去考虑过这个问题,养小孩当然不成问题,但是小孩以后的教育,是要跟着这个社会经济来看的,至于教育方面,目前,他和温老师还没有什么分歧。
在昆明的这段时间,正如之前,汪顺在休息的时候还是照旧去参加活动,而温书渝不是在剧组就是在拍杂志。
夫妻俩就没有闲过,其实温书渝她妈侧面旁敲过,要不先休养一两个月再去工作,毕竟老一辈人的思想可能就是,怀孕了就是尽量少接触过度的压力。
但是温书渝从来就不是这样的人,让她一直闲着,她也闲不住啊,更何况这通告一到年底就多,趁着不显怀的时候拍个戏,定个档期,之后好好休息,她也能安心。
就这样,两口子就是分居两地,时常通过电话来云见面。
有一晚上,温书渝跟汪顺视频通话,说前晚上跟妈妈去散步,在公园见到一个很像他的人。
汪顺一听,屏幕里的他下巴都要掉了,“太久没见就认错老公啊?温老师也是思夫过度啊~”
“有病啊?”温书渝笑骂。
“诶诶诶,注意注意,胎教呢~等过几天就好了,现在孕吐还严重吗?”
汪顺说着这个脸色就严肃了,毕竟他上次在家的时候,温书渝可谓是吃什么吐什么,减肥都没她那个减法,汪顺恨不得是自己怀孕。
还记得当时有一天是晚上,温书渝吐完从洗手间回到床上,汪顺就抬着蜂蜜水来了,说了句“现在真希望是我怀孕,你看看现在,本来就瘦,现在更瘦了。”
温书渝吐得脸都白了,听到他说这话,虚弱的笑笑,“你是真的好玩啊,汪局是一着急什么话都说。”
一时半会汪顺没去纠正她的称呼,而是把杯子放在床头柜那,大手轻轻放在温书渝小腹那里,弯着腰趴在她旁边,“宝宝,你要乖乖听你妈妈的话,妈妈怀你不容易,不然爸爸就要给你取名叫吵吵了。”
温书渝轻拍了一下他的头,“还没出生呢就威胁上了,那以后出生了你还不得上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