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一小时的强度,喝太多了,搞不好还真会吐出来。
就在她去盛粥的时候,徐临也从卧室里走出来了。
他此刻也有点肚子饿了,但也没急着吃东西,而是走向大门处。
“你过来。”徐临一边解锁开门,一边朝后面说了一句。
“怎么啦~徐哥哥”马月茹不明所以,但还是声音腻味,放下碗走了过来。
徐临这时正好将门打开,她穿得不多,一股冷风瞬间袭来。
马月茹顿时打了个哆嗦。
“现在,你可以出去了。”徐临语气冷漠地说道。
“什,什么?”马月茹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耳朵听错了。
“你可以走了。”
“不,不是,徐哥,帅哥,我我,我不要出去啊!!”
马月茹这次确定自己没听错了,他真的是让自己走。
可明明自己才刚刚服侍完他啊!
“是,是我刚才哪做的不好嘛?”马月茹急忙说道:
“我可以,我可以改的,以后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徐临摇了摇头,“没有以后了,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说完,他也不想跟着浪费时间,一把拉过对方,推出大门。
屋外的严寒,让马月茹清醒。
她此时终于意识到,这个男人不是以往‘舔她’的那些舔狗。
可自己连最能拿的出手的身体,都已经给了对方。
她还想求对方留下自己,但看到对方冰冷的眼神后,瞬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那那那,能,能让我进去穿个衣服再去吗?”
马月茹冷得发抖,话也已经说不太清了。
“衣服你也用不上了。”
“我也”
徐临话音刚落,在马月茹都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刀挥下。
马月茹最后一眼见到的,是徐临凭空变出一把刀
徐临看了眼这个女人的尸体;
还是完整的。
接着,他回屋里把那些带血的脏衣服,都拿出来丢在了大门不远处。
倒上一瓶酒精,点燃。
烈火‘唰’的一下,照亮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