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风声呜咽,像极了冤魂的低泣。
我深吸一口气,肺里灌满了山野的凉意,却驱不散心底那股灼人的焦躁。
郝丽,这个名字就像跗骨之蛆,盘踞在我心头,啃噬着我的理智。
不把她揪出来,我寝食难安!
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酋长和阿勇,他们脸上的担忧显而易见。
酋长叹了口气,布满皱纹的手颤抖着抚摸着受伤的胳膊,“阳哥,我知道你心意已决,但叛军营地凶险万分,你这一去……”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放心吧,酋长,我心里有数。只有彻底铲除郝丽的势力,才能保证部落的长治久安。小花还在等着我,我必须回去!”
阿勇也劝我三思,说他可以带几个兄弟跟我一起去。
我谢绝了他的好意,人多反而容易暴露目标,我一个人行动更方便。
告别了酋长和部落的兄弟们,我独自一人踏上了征程。
夜色掩护着我的身影,我像一只幽灵,悄无声息地朝着叛乱者营地潜行。
营地周围的警戒比我想象中还要森严,巡逻的守卫来来往往,像一群嗅着猎物气味的饿狼。
我屏住呼吸,尽量贴近地面,利用灌木和岩石的掩护,一点点地靠近营地。
突然,一只该死的灵界小兽从我脚边窜过,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
我暗叫一声不好,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什么声音?”不远处传来守卫的低喝声。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像擂鼓一般震动着我的胸腔。
汗水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衣服黏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
我紧紧地贴在一块巨石后面,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守卫们举着火把,四处搜寻着,火光摇曳,映照着他们狰狞的面孔。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可能是山里的野兽吧。”另一个守卫说道,“这鬼地方,什么东西都有。”
“小心点,别大意。”第一个守卫仍然警惕地环顾四周。
他们在附近搜索了一圈,没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