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术背心肩带被削断半截,露出后背纹着的赑屃图腾——那本该是镇墓神兽,此刻却在月光下泛着尸斑般的青灰。
小花突然把桃木串珠按在我掌心,珠子表面浮现出细如发丝的血线。
这些血线自动编织成二十八星宿图,当&34;心月狐&34;星位亮起时,我右眼看到的青铜尖刺突然变成了半透明状态。
原来真正的杀机藏在尖刺后方——那里有块会翻转的断龙石,表面覆盖的苔藓厚度与周边相差三毫米。
&34;坎卦变巽卦,生门在东南。&34;我假装摆弄铜钱卦象,脚尖勾起块碎石踢向左侧岩缝。
机关触发的咔嗒声被弩箭余音完美掩盖,断龙石悄无声息地缩回地底,露出条布满抓痕的狭窄暗道。
刘正洋脸色铁青地擦拭额角血迹,他显然没注意到我鞋底沾着的朱砂粉在台阶上印出了个反向的八卦阵。
当张林峰用地质锤敲击新出现的暗道入口时,我听见百米外的灌木丛传来金属摩擦声——那是吴进财惯用的鹰嘴镐与山岩碰撞的独特频率。
小花忽然把还剩半瓶的矿泉水倒进石门凹槽。
水流顺着人脸浮雕的眼窝鼻孔渗入地底,带起股裹挟着硝石味的阴风。
当最后滴水消失在&34;往生&34;二字裂痕中时,怀里的罗盘指针开始疯狂旋转,指向我们来时路上某个被月光照亮的坟茔。
吴进财的鹰嘴镐擦过我耳畔时,青铜台阶上未干的水渍映出他扭曲的倒影。
这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像只发狂的野猪,战术靴重重踏在张林峰刚标注的震波区域。
&34;老子等你们触发机关等半天了!&34;他第二镐直劈我肩胛骨,我后仰躲闪的瞬间,鞋底朱砂粉在青砖上拖出半道卦象。
三日前在郝丽书房偷看的《机关枢要》突然在脑海闪现——离位三寸,地砖空心。
我顺势滚向左侧岩缝,袖口铜钱叮当洒落。
吴进财果然踩中那块松动的方砖,他庞大的身躯顿时失衡。
但令我头皮发麻的是,此人竟借着摔倒的冲力将鹰嘴镐甩向小花面门。
&34;坎水生木!&34;小花突然念出郝丽教过我们的破阵口诀,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