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孟烦啦的肩膀,以示鼓励,接着祁天正去慰问了其他伤兵。
第二天下午,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缝隙洒在了房间内,形成一片片细碎的光影。孟父终于从昏迷中悠悠转醒过来,他缓缓睁开双眼,眼神还有些迷茫和疲惫。孟烦了一直守在床边,看到父亲醒来,立刻小心翼翼地扶起他,并轻声开口关切地询问道:
“爹,您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孟父微微动了动嘴唇,声音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你母亲呢?她可好?”
听到这话,孟烦了连忙安慰道:
“爹,您放心,我已经把一切都安顿好了。母亲那边有专人照顾着呢,您就别操心了。”
接着,孟烦了像是急于向父亲证明自己的孩童一般,赶忙又说道:
“爹,如今您儿子在军队里也算是个人物了!长官对我十分器重,还提拔我做了团长呢!”
说着,泪水也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流淌下来,他紧紧握住父亲那只略显干枯的手。
然而这一次,令孟烦了感到无比意外的是,一向严厉刻板、动不动就训斥他,甚至总喜欢拿别人家更优秀孩子与他作比较的父亲,此刻却并没有如往常那般责备他半句。孟父只是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面容坚毅、但脸上却多出了几道淡淡伤疤的儿子,眼眶渐渐湿润起来,最终,一行清泪顺着他那微显皱纹的脸颊缓缓滑落。
或许真的是人只有在生死关上走过一遭之后,才能真正领悟到生命中的那些最珍贵的东西吧。
此时此刻,父子之间多年的隔阂与误解似乎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那份深沉而又真挚的亲情在空气中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