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此刻被虞啸卿当众点名,心中虽有万般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命令,只得慢吞吞地转过身来,极不情愿地将背后背着的那把廓尔喀弯刀(狗腿弯刀)露在了虞啸卿的面前。
虞啸卿面沉似水,一步一步地走到何书光面前,缓缓地伸手握住了刀柄。随着他的动作,刀身与刀鞘之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那沙沙之声让在场所有人的心脏都不由得跟着揪紧了几分。
下一秒,只见虞啸卿突然手臂一挥,寒光一闪而过,那柄雪亮的快刀犹如闪电般划过空中。下一刻,只听“噗嗤”一声闷响,虞慎卿的脖颈处瞬间出现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喷涌而出,溅洒在了虞啸卿的脸上。
刹那间,虞啸卿那张原本刚毅的脸庞被鲜血染得一片猩红,再配上他那双布满血丝的血红双眼,整个人看起来无比狰狞恐怖,宛如一个吃人恶鬼一般。
虞啸卿是一个过于理想化的军人,他不能容忍自己驱除鞑虏的理想被人破坏,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亲弟弟,这时唐基也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他并不感到意外,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虞啸卿,他知道虞啸卿这是在用自己亲弟弟的血,来惩罚自己的识人不当、用人不察。
然而,尽管虞啸卿表面上表现得如此冷酷无情,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握着刀柄的右手正微不可察的颤抖着。显然,在亲手砍杀了自己的亲弟弟之后,他的内心远没有外表所展现出来的那般平静。
而在另一边,那群狂妄自大的日军,终究还是小瞧了“怒江天险”这四个沉甸甸的字所蕴含的巨大威力。他们派出负责进攻的那两个中队,在艰难地跋涉至横澜山阵地前的江滩之际,便已经损失惨重,原本浩浩荡荡的两个中队,如今只剩下了一个中队多一点的兵力。其余的人呢?他们早已被汹涌澎湃的怒江冲得七零八落,犹如风中残叶一般,不知被卷向何方,消失在了茫茫江水之中。
“进攻!”
“进攻!”
“”
日军的中队长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群狼狈不堪、宛如落汤鸡似的部下,心中虽然恼怒,但更多的却是不甘心。只见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大声吼道。
刚刚才从怒江中死里逃生、被冲得晕头转向的日军士兵们,听到自家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