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网,每一个节点都代表着一场战斗,每一条线都可能是无数士兵的生死之路。他的眼神在地图上不断游移,脑海中浮现出各种战略布局和可能出现的情况。
与此同时,河南某地,国民革命军13军530团一营的阵地上,郝成阳正带领着他的士兵们在热火朝天的修着防御工事。他身材高大,皮肤有些黝黑,在他的脸上还依稀能看出几分郝兽医年轻时的模样。
此刻,他正弯着腰,和士兵们一起搬运着沙袋,汗水湿透了他的军装。
这时,只听他身后传来一个士兵略带抱怨的声音:
“排长,这都几个月没发军饷了,到底啥时候给咱们发呀?是不是又被上面的长官们给克扣了?他们天天在后方吃香的喝辣的,可我们在这前线卖命,连军饷都拿不到,这算什么事儿啊!”
听到这话,郝成阳眉头微微一皱,几步上前,抬起脚轻轻踢了这个士兵一脚,那动作看似带着几分恼怒,实则并无恶意。他没好气地开口说道:
“高三喜,你小子皮又痒痒了是不是?这要让长官们听到了你说的那些话,你小子不得挨军棍啊,别整天净说那些没用的废话,抓紧干活去!”
高三喜被踢了一脚后,脑袋瞬间耷拉了下来,就像霜打的茄子一般,嘴里嘟囔着:
“知道了,阳子哥!”
他和郝成阳不仅是上下级的关系,他们还是同乡,这份情谊自然比其他人亲近了几分,毕竟“两个同乡兵在战场上至少顶六个异乡兵!”。
就在这时,远处走来几个人影,定睛一看,竟然是他们530团团长的贴身副官在连长的陪同下走了过来。连长的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一边快走几步,一边介绍着:
“张副官,这位就是郝成阳郝排长!”
郝成阳见状,立刻站直了身子,双脚“啪”的一声并拢,抬手敬了个军礼,大声开口说道:
“两位长官好!”
张副官看着郝成阳,眼神里多了几分温和,开口说道:
“郝排长,你跟我去趟团部,团座在等着你!”
他的语气中没有往日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反倒带着一丝亲切,仿佛是在和一位老友交谈一般。
听到这话,郝成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