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军统唯命是从。最终,他无比顺从地按照军统的要求登上了报纸。
话分两头,且说此时的木村五郎稍稍停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后继续向竹内联山汇报着最新的情况:
“另外,根据情报部传来的最新消息,目前正与我军对峙的中国守军一共有两支部队。一支是禅达守备师,师长叫虞啸卿;而另外一支嘛……我相信联队长阁下您一定会对此非常感兴趣的。这支队伍是隶属于中国军队第八军的 83 独立步兵旅,旅长叫祁天正,此人便是一路从缅甸和我们交手的那支部队的指挥官,立花奇雄中佐也是被他活捉的!”
“哦?可有此人更为详尽的资料?”
竹内联山饶有兴趣地开口问道,他那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此刻更是眯成了一条缝。
听闻此言,木村五郎赶忙翻动起手中捏着的那几张薄薄的文件,边看边继续说道:
“祁天正,男,现年 29 岁,毕业于中央军校武汉分校第十二期。此人早年曾在第八军军部供过职,而后在缅甸战役打响之际,被调配至虞啸卿的麾下,并担任其部副团长一职。因其在与我军南天门一战中,表现出色,故而战后获得晋升,现任第八军第 83 独立步兵旅少将旅长!”
“祁天正……”
竹内联山口中喃喃念叨着这个名字,声音虽轻,但其中却蕴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凝重之意。只见他微微颔首,轻声说道:
“如此看来,这倒是个不容小觑的强劲对手啊!”
说话间,他那双狭长的眼眸之中忽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似是已经在心中暗暗盘算起来。
略作沉思之后,竹内联山再次开口下令道:
“即刻传我的命令下去,让所有中队长及以上的军官,前来联队指挥部参加军事会议!”
“是!”
木村五郎不敢有丝毫怠慢,高声应和一声后,旋即便转身离去。
没过多久,一群日军军官就汇聚在了他们的联队指挥部,宽敞明亮的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木质会议桌,而坐在主位上的正是竹内联山。只见他表情严肃,手里紧握着那份刚刚由情报部门传递过来的材料。
竹内联山微微抬起手,将这份材料递给了身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