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瞬息万变,若是拖延下去,万一出现什么变故导致这笔买卖黄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权衡利弊之后,他觉得即便让些利也是划算的。
这一幕可把孟烦了看了个目瞪口呆,他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满脸惊愕之色。随后,只见他二话不说,伸手一把拉着身旁的小醉,迈着大步径直走进了院子,边走边扯开嗓门大声嚷道:
“迷龙,你个不要脸的,过得还真滋润啊!”
话刚说完,还不等迷龙反应过来,他便走上前迅速抓起迷龙搁在一旁的茶壶,仰起头,对着壶嘴就大口大口地灌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犹如一道惊雷,吓得迷龙一个激灵,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待他回过神来,望着正牛饮茶水的孟烦了,没好气儿地抱怨道:
“哎,我说北平汉奸,如今在这黑市里头,哪个见到本大爷不得恭恭敬敬地尊称一声‘龙爷’,你小子下回给我放尊重点儿啊!”
孟烦了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开口骂道:
“还龙爷,我龙你大爷,赶紧起来,小太爷有事找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