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规规矩矩地敬了个礼,然后才支支吾吾地开了口:
“旅……旅座,我……我想向您请一天假。”
此时正埋头专心研究西岸地图的祁天正闻言缓缓抬起了头,目光如炬地看向孟烦了,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调侃意味地问道:
“怎么?是想去见那天的那个小姑娘吗?”
孟烦了听了这话,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像是被人戳穿了心中的秘密似的,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听到这话,祁天正缓缓地放下了手中那支正沙沙作响、忙碌着图上作业的铅笔,然后站起身来。只见他伸出手搂住了孟烦了的肩膀走出了指挥部。
两人并肩站定后,祁天正抬起头,仰望着头顶那片格外晴朗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地开口说道:
“烦了,在部队你们所有人都是我的下属,可抛开这一层关系不谈,你们每个人都是我的弟兄!想想我们这一路走回来,真的太不容易了,我比你年长几岁,今天以兄长的身份劝你几句,别总是把心思放得那么重,心里装太多事儿会很累的,有空啊多跟迷龙学学,人家活得多么洒脱自在!你可要记住喽,你今年才 25 啊,得去做一些符合年轻人的事情,成天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累不累呀,想什么就去做什么,别给自己留下遗憾,像咱们这样的行伍之人,说一定哪天就战死沙场了,好了,明天晚饭之前归队!”
听完这番话,孟烦了脸上露出一副似懂非懂的神情,他眨巴着眼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去时,祁天正却突然再次叫住了他。紧接着,只见祁天正把手伸进自己的衣兜里摸索了一番,不一会儿便掏出了一小摞沉甸甸的大洋。他将这些大洋拍到了孟烦了的手里,同时开口补充道:
“拿着,这就算是提前预支给你的军饷了。还有啊,烦了,记住了,你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从前的瘸腿中尉了,行了,赶紧滚蛋吧!”
说罢,祁天正还抬腿在孟烦了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他知道孟烦了是聪明人,所以有些话他并没有说的太明,只是点到为止。
很快孟烦了便来到了禅达,他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连平日里紧随其后的警卫也没有带。此刻的他正站在一条破旧不堪且显得有些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