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祁天正,他便迫不及待地开口抱怨起来:
“团座啊,您行行好,下回可千万别再安排我看堆儿了!听着远处传来的枪炮声,我这身上就开始痒痒!”
祁天正没好气地白了龙文章一眼,笑着说道:
“瞅瞅你这点儿出息!行了行了,你就放宽心吧,老龙。往后这仗多得是,还怕轮不到你上阵杀敌么?”
紧接着,祁天正话锋一转,询问起战况来:
“怎么样没有人趁机捣乱吧?”
龙文章挺了挺胸脯,大声回答道:
“没有,就是那个叫李耀祖的想趁乱开溜,让我给毙了!”
“毙就毙了,又不是啥要命的大事儿!阿译,一会去把咱们缴获的那些东西都好好登记造册!”
祁天正一脸无所谓地开口说道,随后他又扭头看向站在一旁显得有些忸怩作态的阿译吩咐道。
交代完这些之后,祁天正的眼神还故意朝着旁边的迷龙瞟了过去。而此时的迷龙呢,则被祁天正这突如其来的注视瞅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只见他满脸不情愿地把手伸进自己的裤兜里头,摸索了好一会儿后,终于掏出了一块刚刚从日军尸体上搜刮而来的金怀表。接着,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将这块怀表递向了阿译。
就在阿译即将伸手接过那块怀表的时候,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龙文章猛地一个箭步上前去,一把将怀表抢到了自己手中。紧接着,他一边翻来覆去地仔细端详着手中的怀表,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地用一口纯正的东北方言骂道:
“我说你这个瘪犊子玩意儿,都打起仗来了你还不忘着发财,行嘞,这块怀表现在归老子喽!”
听到龙文章这番话,原本就已经满心不爽的迷龙顿时就有些急了。只见他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从龙文章手里把怀表给抢回来,同时嘴里还气急败坏地嚷嚷着:
“死啦死啦,我整死你!刚才那可是团座说要登记造册,我才上交的,跟你有个屁的关系啊!”
面对迷龙如此激烈的反应和言语威胁,龙文章不仅丝毫没有生气恼火的意思,反倒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接着,他嘿嘿地发出两声略带几分猥琐的贱笑声,然后很随意地一甩手,把那块怀表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