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妈的保证书!
他第三次进医院的时候,俞秀就已经写过了,一水儿的都是一样的话。
下次还不是照样发疯,和放屁一样!
李满仓觉得,自己要是再跟俞秀生活在一块儿,迟早有一天会被她给打死!
史香妹眼珠一转,“儿子,要不咱请个大师来吧,我觉着俞秀应该是中邪了,不然谁会忽然变化这么大啊?”
“现在打击得很严,不让搞这种封建迷信,去哪找这样的人?”
“我知道!你城西的老姨认识一个这样的大师,我们去请她来!”
史香妹仿佛找到了生的希望,马不停蹄地就离开医院去找那位大师了。
村子里,俞泽用村里座机给妹妹打了个她们纺织厂的电话,“秀儿,我们明天来镇上看你。”
“好,哥,那我请一天假!”
俞秀高兴得心怦怦跳,她最近很蒙圈,找不到主心骨,哥哥来了,她就安心了。
翌日。
俞泽和云瑶一大早就去了镇上纺织厂找妹妹。
云瑶见到俞秀,担心地拉着她左看右看,“秀儿,你最近还好吗,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有嫂嫂,我可好了。”俞秀昂着个头笑,你看,我还胖了一圈呢。
“你信里说得都要吓死我了,我好怕你受伤啊,你是怎么把李满仓送进那么多次医院的?”
“嫂嫂,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那几次都是我在李家,其余时候我都是在住在厂里,不怕他们!
第一次是他家儿子在我杯里尿尿,我气不过就把那熊孩子揍了一顿。然后李满仓就要揍我,我把他手折了。
第二次他们非要我做饭,我就把长芽的土豆还有发霉的麸粉混在一起给他们做了一餐,他们就闹肚子进医院了。
第三次和第四次也是李家找事,虽然我没吃什么亏,但真的烦死了,打人也很累呀。
哥,现在他们求着我离婚,还要拿回钱,我怎么办啊?”
俞泽眼眸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没事,我们现在去李家,婚肯定是要离的,但一定得把他们皮扒下一层来。”
那位能驱邪避灾的大师此时也被史香妹接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