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愿意出钱出力的,都到李会计那里去登记一下!登记完就继续干活啊。”
赶来打谷场凑热闹的段玉成听傻眼了,什么唐月华,就她一个人教?
段玉成不信邪地跑去问洪学军,“村长,咱们村小以后就一个老师吗?”
村长洪学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答道,“暂时一个吧,具体还得看愿意送孩子来的有几户啊。”
“不行啊,一个哪够啊,没听过一所小学只有一个老师的。
而且那什么唐同志毕竟是牛棚出来的,我觉得也不靠谱啊。”
“段知青,你注意点你说话的方式。”洪学军严肃地看着他,“唐同志是组织上认可她可以教书的,不然我也不会自作主张和乡亲们说。
还有,有几个老师也是俺这个筹备建学校的人说了算,轮不到你插话,你今天的工分记满了?这么闲?”
段玉成:……
工分工分又是工分。
他以后注定只能对着黄土地挣工分了?
段玉成又问,“村长,唐同志教书不用下地吗?”
“要啊,农忙的时候,在公社读书的孩子也要经常帮着下地啊,你到底想什么呢?”
段玉成心里平衡了,教书也要下地,也没什么好的嘛。
段玉成走后,洪学军对着他的背影摇摇头,心想,又是个好高骛远不爱干实事的年轻人啊。
儿童节过后,为村小筹钱的事儿,终于告一段落了。
上头一共拨了四十元钱,洪学军出了十三元钱,村民们筹了七十元钱。
最后算下来,俞泽补了三十块钱。
钱到位了,洪学军选了一个吉日,村小开工了。
东北的雨季在七八月,所以学校也要尽快在雨季前建好才稳妥。
洪学军带着乡亲们,紧赶慢赶,在六月中旬把村小给建好了。
就是学生不多,最后愿意交书本费来上学的,只有十六个孩子。
学校开学两天后,有村民问送小孩去的感觉怎么样。
那村民回答道,“俺家孩子白天去了,晚上还嚷着想去,说唐老师讲课太好玩了。”
唐月华凭着自己的本事,赢得了村里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