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抽了抽嘴角,心里一阵无语,她爷真是比以前皇帝谱还大。
俞鹏川咧嘴笑,“爹,我腿还没好,所以才叫秀秀开门。”
俞世生看了看他的腿,冷哼一声,坐了下来。
“你这以后,还能打猎吗?”
俞鹏川想起俞泽交代的话,顿了顿,“不确定,应该是不能像以前那样好了。”
俞世生“啧”了声,摇摇头,看来以后,他的养老,还是得指望小儿子鹏江了。
“鹏川,要我说你真是没有做大哥的样子,你侄子俞骁孩子都满月了,你也不送点礼,也不上门看看。”
“……爹,我这不是腿受伤了吗,所以没来得及去。”
“你没时间,我替你给,你现在拿十块钱给我,我拿给俞骁。”
“爹,我现在没钱……”
俞世生不信,“你的钱呢?”
俞鹏川苦笑,“家里前段时间遭贼了,爹你又不是不知道。”
遭贼的事全村都知道了,他爹肯定也有听说。
俞世生听出了大儿子话语里的那一丝幽怨,脸上有了几分不自在,“你什么意思,搞得好像我逼你一样。
你是大哥,是俞骁的大伯,你对他好点,以后他才会孝敬你呀。”
俞世生以前就常跟俞鹏川说,俞泽不争气,俞家以后就指望俞骁了,让他对俞骁好点。
俞鹏川以前差不多也是这么认为的,但他最近觉得,亲儿子也没有那么糟糕。
俞世生站了起来,“那就这样吧,你没钱,院子里的鱼我就拿走了。”
俞世生再也没看大儿子,径直走到院子里,从裤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蛇皮袋,用力甩了甩,接着就像蝗虫过境一样,把架子上挂着的几十条鱼,统统丢进了自己麻袋。
俞秀跟在旁边,焦急地团团转,“爷,你怎么一条都不给我们留,我哥回来了会生气的,这些都是他抓的!”
“你哥不是我孙子啊,孝敬他爷爷几条鱼怎么了?真是的,走一边去别吵吵。”
俞秀真是无可奈何,俞世生是她爷爷,她学的那些打人的招式,不可能用在长辈身上,只能干着急。
她跑回堂屋,对着俞鹏川道,“爹,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