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农忙,每天晚上在床上叶红霞都感觉浑身上下都不是自己的,酸疼的厉害。
别的长得好看些的知青,还有男人偶尔帮帮忙,献献殷勤。
可她长得没有那么好看,而且她也不想要那些村里男人的帮忙。
村里的男人如果帮她肯定只是为了能够娶她,她才不要像云瑶一样嫁给村里人。
嫁给村里人,这辈子就完了。
她把云瑶推下水就是为了看云瑶落魄,为什么感觉过去了一个多月了,云瑶看上去反而气色越来越好了?
还有她今天穿的这件青灰色的外套,她以前也没见过,虽然颜色不亮眼,但一看就是新的,一个补丁都没有。
叶红霞想到村里人说,俞家买了缝纫机。
想来这个衣服就是云瑶用新缝纫机做的。
有缝纫机,有布,还做这么灰扑扑的衣裳。
如果这个缝纫机是她的,她一定要做漂亮的花衣裳,做全村最时髦漂亮的女人!
叶红霞做着白日梦,又在抓心挠肝地想俞泽到底是哪来的缝纫机票。
明明彩礼都给不起两块钱,哪里来的钱和票?
还有村长又为什么忽然会叫云瑶去干打猪草的活。
这个活以前可是轮不到他们这些下乡来的知青。
叶红霞恶毒的想,会不会是俞泽把云瑶送去村长家,让云瑶跟村长这个老头睡了一觉,所以才会一下变有钱了。
再结合之前村长帮忙拉拢乡亲筹钱给俞家的事情,还有今天分配活的异常,叶红霞更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
不行,她一定要让全村人都知道云瑶和俞泽是一对多么恶心的人。
不过这样的真相肯定不能由她直接说出口。
因为如果不是真的,俞泽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有一次,她见过俞泽狂揍村里一个男的,那血腥暴力的场面,害她回去做了两天噩梦。
嗯……叶红霞眼睛一瞟,瞄到了人群中的另外一个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