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出来,看见的就是衣衫褴褛的柳家三兄妹无比窘迫地站在院子中央。
“这是怎么回事?”
“爹,你老婆联合她两个哥哥大半夜地来咱家想偷狗。”
“老俞,不是啊,我好端端偷狗干什么呀。”
俞泽搬出证据,“偷去吃还是偷去卖都有可能啊。
你以前就说咱家养狗用处不大,要吃了来着;
还有一回,你说在镇上碰见有人说收大狗,说要把狗卖了换钱。”
闪电好似听得懂人话一样,俞泽刚说完,它就扬起前爪,对着柳家三兄妹汪汪汪吼叫几声。
柳素梅脸色一白,这话她还真说过。
但那都是好几年前了。
那时候狗还小,跟着俞鹏川上山打猎也帮不上什么忙,她才这样说的。这俞泽怎么现在还记得这么清楚!
“不是,不是的老俞!……”柳素梅感觉自己现在身上就算长了一百张嘴巴都说不清了。
“爹你看——”俞泽把狗的水盆端了过来,“今晚闪电的吃食都是柳姨喂的,这水你一闻就知道不对劲。”
俞鹏川用力将拐杖往地上重重点了几下,“柳素梅!你糊涂啊,我俞家哪里亏待你了,你要偷偷把狗卖了?!”
柳家两兄弟身上的伤口还在滋滋淌血呢,他们搞不明白,自行车没拿着,医药费也没要到,莫名其妙他们三个就变成偷狗贼了?
俞鹏川重重叹了口气,“这么晚了,这家丑还是不要闹到村长那里去了,柳家的你们回去吧,今晚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
柳家两兄弟属于羊肉没吃到,还惹一身骚, 看俞泽那样子,大有他们再不走就去喊人的架势,只能是灰溜溜地跑了。
至于自行车?
谁敢提啊。
这场子时的闹剧持续到了十二点多,就这样荒唐落幕了。
俞秀扶着俞鹏川回去睡觉了,柳素梅一个人坐在堂屋里龇牙咧嘴地给自己上药,心里怨毒了俞泽。
俞泽结婚以后,就变得尖牙利嘴的,以前站在她这边的俞鹏川现在都对她格外冷淡,没有了以前的宠爱。
柳素梅死死盯着俞泽屋子门下冒出来的那隐隐约约的光亮,心里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