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实在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愚蠢。
邢秀真越来越紧张不安,
看着覃跃杰的样子,
难道邢锡江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谋?
覃跃杰不再说话,
她也只能站在一旁沉默。
最后她穿着高跟鞋的脚都开始麻木了,
但覃跃杰依然没有离开的意思。
邢秀真悄悄深吸一口气,
大胆问道。
“覃会长,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她眼里充满期待,
覃跃杰听罢只是微微抬头看了她一眼,
又继续抽着烟。
邢秀真强忍住心中的离开冲动,
咬紧牙关站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
覃跃杰手中的烟终于熄灭,
他扔掉烟头,
缓缓站起来。
邢秀真眼含希望,
心中暗松了一口气,
看来覃跃杰终于要走了。
邢秀真趁人不注意,
悄悄挪了几步,
活动一下酸麻的脚。
她静静等着覃跃杰出包厢,
这样自己也能解放了。
没想到,
覃跃杰瞥了她一眼,
然后朝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立刻会意,
两名保镖上前将邢秀真牢牢抓住,
动弹不得。
邢秀真满脸不解和惊恐。
她瞪大眼睛看着覃跃杰吼道。
“覃会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覃跃杰拍拍手,
一名保镖拿出一块布,
敏捷地塞进邢秀真的嘴里。
包厢里一时安静下来,
只剩下邢秀真呜咽的声音。
覃跃杰走上前,
站在她面前,
嘴角微扬。
“既然邢锡江把你留下作为抵押,我就不可能轻易放你走。”
邢秀真拼命摇头,
想挣脱保镖的束缚。
覃跃杰笑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