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每一下都像敲击在他的心上,
令他无比煎熬。
拿着小刀,
邢锡江并没有直接动手,
只是在男人身边晃悠。
男人稍微睁开眼睛,
恐惧地看着邢锡江,
生怕他会失控挥刀相向。
邢锡江用小刀在他身上比画,
平静的声音却像是索命的诅咒。
“你说说看,我该砍哪里好呢?”
他四处打量男人的身体,
似乎在寻找合适的下手位置。
男人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
目光中的恐惧逐渐放大。
他的声音嘶哑而颤抖,
“我知道……我知道她在哪里。”
最终还是没扛住,他说了出来。
邢锡江将手中的小刀丢在一旁,
发出巨大声响。
男人身体跟着震了一下。
接过江海尚递来的毛巾,
邢锡江慢慢地擦拭手,淡淡地说。
“带路吧。”
男人愣住了,
如果带他们去的话,
他岂不是完蛋了吗?
有些害怕地摇摇头。
结结巴巴地问。
“可不可以,你们自己去?”
邢锡江的目光忽然落在他身上,
犀利的眼神让他一惊,
立刻闭上了嘴。
邢锡江示意江海尚解开铁链,
江海尚随即照做。
男人蜷缩成一团,
哪还有刚才的嚣张劲儿。
在邢锡江的指挥下,
几个人押着他出了地下室,
回到了车里。
这时覃休驾车跟随前方车辆,
来到了一处郊区。
这里的房屋都是老建筑,
前方车辆在一栋破旧公寓前停下。
公寓年久失修,早已没人居住。
几个小弟下车押解男人,
邢锡江也从车上下来。
他环顾四周环境,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