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手下询问下一步计划,
沉默了一会儿,
她回答说:
“先把这件事处理完。”
“至于邢锡江那里,我自己来。”
回到病房,
邢承东一直望着天花板默不作声,
许久之后开口道:
“范永哲已经出事了吧?”
邢冰凌没有隐瞒,
如实相告。
邢承东神色变得更为严肃,
即便躺在床上也能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杀气。
他说:
“对付邢锡江的事就交给你了,务必小心。”
经过这几件事,
邢承东和邢锡江的交锋,
现在可真是惨不忍睹!
甚至,
连自己的这条老命,
都差点没了!
邢冰凌冷冷地说:
“他还敢对我动手?”
“难道说,他不怕军队?”
邢承东摇头叹了口气:
“你还是太年轻了。”
“虽然邢锡江不敢对抗军队,也没那个本事。”
“但对一个疯子来说,你不能用正常人的思路去揣测他。”
“疯子什么事儿都能干得出来!”
邢冰凌点头说:
“我明白了,爸!”
说完,
邢冰凌就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
在水域会所里,
邢锡江正坐在沙发上,
看着新闻中昨晚发生的事件报道。
这个会所昨晚被袭击之后,
显得有些狼狈。
因此张樊铮决定暂时关闭整顿。
喝了一口酒,
张樊铮从外面进来,说:
“锡江哥,有个女人来找你。”
邢锡江慢慢地点了一根烟,
躺在沙发上吐着烟圈,
昨晚一夜没睡,
显得有些疲倦。
邢锡江淡淡地问:
“谁啊?”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