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在意,拿过三炷香,随便插在香炉里,对着相片笑道:
“我能来参加你的葬礼,你是不是很意外?”
接着,他转向一旁的柳恩敏,她穿黑色裙子,挽起头发,反而显得更加优雅。
一双高跟鞋使她的身高接近一米七五,站在那里,如同明星般耀眼。
柳恩敏脸色阴沉,在这种气氛中,谁都没法开心,除了邢锡江。
她问道:
“你来这里干什么?”
邢锡江微微一笑:
“你说呢,当然是来参加邢虔诚的葬礼。”
“顺便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柳恩敏有些不安地看着他,说:
“这里不欢迎你,请你走吧。”
邢锡江在一旁站着,点燃一支烟,抬头看了看天,啧啧道:
“今晚看起来要下雨了。”
“你一个人在这守夜,会不会害怕?”
“我留在这儿,陪你吧。”
听他这么一说,柳恩敏赶紧说道:
“不用!”
“你走吧,我不需要你陪着。”
邢锡江没动,找了张凳子,在灵堂门口坐下。
已经晚上十点了,来的人越来越少,除了邢虔诚的几位亲人还在这里,其他人都已经走了。邢锡江坐在门口,抽着烟。
灵堂里弥漫着纸灰和香烛的味道,除了柳恩敏,还有几个邢虔诚的家人也在这守夜。
外面,雨开始慢慢地下起来,一阵秋风吹过,带来了几分凉意。
深吸了一口烟后,邢锡江拉紧衣服,走进灵堂内。
“都这么晚了,你要守一整夜吗?”
他平淡地问,同时环顾四周的几个人。
这些人都是邢虔诚的家人,见到邢锡江,心里不免有些害怕。
毕竟傍晚时分,他们也都听说了,邢锡江的地位非常高,而且跟邢虔诚似乎有过节!
柳恩敏面无表情地说:
“你怎么还不走?”
邢锡江笑了笑,对那几个人说:
“你们先出去一下,我和柳恩敏有点事情要谈。”
听到这话,几人默默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