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洞中,杜子滕在换衣服裤子。
一阵凉风吹来,冻得嘴皮子直哆嗦。
“啧!年轻人火气就是旺,我都冷的要死了,你还能下河冬泳,不错…”
苏云打趣道。
杜子滕竖起中指:“少说风凉话,太凉了!”
“要不是为了阻止你们,我杜大少至于受这种苦?”
苏云坐在桥墩边上,笑问道:“说说吧,那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杜子滕捆好皮带,狐疑的看着他。
“你之前不是不信我说的话吗?现在又问?”
苏云耸了耸肩:“我又不瞎,那姑娘看小月时眼神不太对劲。”
“我早看出她有问题了,但当时那么多学生在,我总不能没有证据当场动手吧?”
“小月这丫头单纯,将她当成了朋友我若是不处理了她,恐怕小月会被伤害。”
“所以,我干脆跟去她家,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谁能想到你这货居然跟了来。”
听完他的解释后,杜子滕恍然大悟。
“我还以为你这么自大,轻易就中计了。”
“原来是我小看你了,难怪那些同学如此吹捧你,算你厉害!”
一句算你厉害,已经称得上男性间最高吹捧了。
被苏云使了一招鬼迷眼后,杜子滕现在都还对他有点心理阴影,无比忌惮。
苏云笑了笑:“你也不错,像你这么有正义感的大学生,如今可是不多。”
二人年龄相仿,聊起天来倒是没什么代沟。
很快熟稔了起来!
穿好裤子后,杜子滕没有马上出桥洞。
反而神秘兮兮凑了过来。
“我偷偷告诉你,我这些天查过那唐雨桐,我发现她很诡异。”
“她小时候过的很惨的,有个好赌还好酒,而且重男轻女的爸爸。”
“因为是女孩子经常被打骂,她母亲也经常被打,但后面她母亲不知道去哪里了,离奇失踪。”
“周围邻居说,是被打怕了偷偷跑了,就剩下她和妹妹在家里。”
“就这样过了好几年,当她十四五岁时,那个经常打骂他的爸爸,还有唯一的